再说房地产那些事儿 / More Tales from the Property Front

再说房地产那些事儿

投资房地产的六大要素:
1. 地段
2. 地段
3. 地段
4. 面条
5. 米饭
6. 饺子

上周我在博客中写到,最近内地和香港楼市出现的极端过热现象已经变成了聊天话题,在大多数社交场合,人们都会谈论到它。
尽管对市场未来的趋势和走向看法不一,但大家似乎都一致认为,市场的表现总体过热,其中尤以高端市场为甚。
我告诉一位刚退休的美国朋友,我去新界最北边看了千万美元的豪宅。虽然到最近为止,他已经在香港住了小20年,但听闻此言仍然大吃一惊。他目前定居在加州洛杉矶南部的一座小城——新港滩 (…)

香港该提升形象了 / Hong Kong Needs to Up Its Game

香港该提升形象了
香港经济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中国内地的经济、贸易和投资流入。近几年,内地高消费游客大批涌入香港,对高端奢侈品的购买也出现了井喷,使香港获益颇丰。
这种现象不仅为企业高管、经济学家和政府官员所熟知,任何看电视、读报纸或是上网的人也都有目共睹。
几周之前,一段香港导游辱骂购物消费不足的大陆旅行团员的录像激起了人们的极大愤慨。
这位饱受争议的年轻女士先是成为公众口诛笔伐的靶子,随后却又争取到一部分同情分,因为她向媒体解释,她的收入百分之百都要依靠旅游团的购物提成(也就是说她 (…)

去机场的另一番体验 / Another Trip to the Airport

去机场的另一番体验

坐飞机出国没有从前有意思了。乘客要花更多的钱买机票,要为新增的服务费买单,可享受到的待遇却大不如前。航空公司似乎也很没趣儿,更别提能捞到什么好处了。
总体来说,机舱制造商和航空公司在优化机内环境、改善飞行体验、升级设备及娱乐系统方面做得还算不错。这其中(主要)包括改善机上饮食,至少在远途国际航班上是这样的。
相比之下,国际航站楼的魅力不再。我并非要抱怨安保措施或质疑它存在的理由,但这些措施的确给经常旅行的乘客增添了不少麻烦。
除此之外,在设法提高旅客通关效率方面 (…)

香港的安静角落 / Hong Kong’s Quiet Corners

香港的安静角落

大多数人都认为香港嘈杂而拥挤,这么说基本不差。这是一座喧闹的城市,占地425平方英里,被700万人挤得满满当当,它最著名的形象莫过于摩天大楼、船只熙来攘往的码头和人潮涌动的人行道。这些行人正在去上班、购物或是吃点心的路上。
比较不为人知的是,公园占据了香港40%的陆地面积,禁止用来开发房地产。还有,在香港的沿海地区,分布着250多个岛屿,其中大部分无人定居。
我在不久前的一篇关于风水的博客中(《风水真的管用》),曾经写到我在香港的离岛长洲的生活经历。
那时候,长洲有几处漂亮的沙滩, (…)

公开演讲的危险 / The Perils of Public Speaking

公开演讲的危险
我有一个老朋友,是专业报导船运的记者,他在香港工作、生活多年,对船只、航运及相关事物无所不晓。

20世纪70年代,香港一直被看作中国主要进出口贸易门户、一个繁忙的港口城市,因此,到了1979年,两则重大新闻在香港引起了极大兴趣: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和中美关系正常化。

那时,我正担任香港美国商会的中国商务委员会主席,负责为午宴活动寻找合适的发言人。

考虑到船运对中国刚刚出现的对外贸易扩张所起到的作用,我邀请了我的专家朋友乔治,来委员会发表午餐演讲。

一开始,他不想接受,因为他从未 (…)

搭车去香港 / Hitch-hiking to Hong Kong

搭车去香港
1974年,我前往亚洲的时刻似乎终于到来了。
我在芝加哥的中学开始学汉语普通话,上了大学继续学习,一共学了7年,但我曾经去过的与中国甚至亚洲最接近的地方只是美国的一处唐人街。毕业后的一年,我远离了中文学习,能感到词汇量正在逐渐蒸发。由于不再有机会使用,我感觉自己正在丢掉中文。
这是一个继续坚持或干脆放弃的时刻。要么做一些与中文有关的事情,要么把它丢在书架上,就像那些在学校里学过但在后来的生活中根本没用过的科目一样。我更希望前者,可是,没有明显的机会找上门来。
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 (…)

与黄鼠狼为邻 / My Neighbor is a Skunk

与黄鼠狼为邻
我在香港(我的第二故乡)和北京生活了很长时间。我和夫人在这两座城都有住房。
这两个地方都是人口众多、现代化的中国都市,有着截然不同的独特气质。在过去20年,它们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在变化。
在这两座城市之间往来相当轻松和舒适,它们都拥有管理良好、设施和设备一流的超现代化机场。办理行李快捷高效,等待入境、海关和安检的时间也较短。无论在其中哪一座机场,我从下飞机到走出机场大门通常只需不到30分钟的时间。
持有香港身份证的香港居民出入特别行政区更为便利,他们只 (…)

1976年从香港到广州:一整天的跋涉 / Hong Kong to Canton in 1976: a Full Day’s Trek



东方宾馆的正门入口,摄于1976年 / The main entrance of the Dong Fang Hotel, 1976

1976年从香港到广州:一整天的跋涉
1976年5月的一个清晨,我从尖沙嘴的老九龙火车站乘火车去广交会。老火车站紧邻天星码头,就在旧钟楼下面。如今钟楼依旧矗立在那里,成为老火车站的唯一遗迹。
所有前往广州的旅客必须在罗湖口岸香港一侧下车,办理好出关手续,再拖着行李,步行通过深圳河上的木桥。在这座旧桥的香港这边挂着英国的国旗,而对面的大陆一边挂着中国国旗。
在 (…)

“总督好味道” / Advertising in China and Hong Kong:“The Governor is Delicious!”


病人:“您在给我拔牙的时候我能吸两口总督烟么?” / Patient: “May I smoke them while you’re pulling my teeth?”


“总督好味道”
有位已退休的中国广告业高管,从前在中国东北的一家国有广告公司工作。他曾跟我说起自己第一次离开大陆到香港出差的经历。当时是20世纪80年代初,中国的经理人很少有出境商务旅行的机会。
他充满好奇和热情。香港当时是英国的殖民地。
到达香港启德机场后,当地同行前来迎接。
在离开机场的公路上,一样东西让他震惊,他认为,这个东西是在放肆地对英国香港殖民总督表示公开蔑视。
他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