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冲击 / Culture Shock

文化冲击

不久前,北京的天气骤然变冷,让我回想起多年前在中国中部城市武汉的一段经历。武汉在中国的地理位置非常类似于芝加哥在美国。

当时是一月份,天气很冷。我和一位中国同事一起来到武汉。他的叔叔婶婶住在这里,已经很长时没有见过面了。他们两人都是退休干部,非常热情地邀请我们去家里吃团圆饭。当时在中国,请人到家里吃饭还不常见,因此这是一个特殊时刻 。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在路上,同事告诉我,他叔叔说过,要在团圆饭上做一道狗肉。我非常感谢他的提醒,我想,作为客人,我应该尝上一口以示礼貌。

去年七月,在那篇名为《澳门的猫头鹰和赌场》的博客里我提过,每逢冬天,中国有些地方的人就爱吃狗、果子狸和穿山甲之类的东西,他们认为,这些食物有袪寒的作用。至于做这些菜是否适宜,合不合乎人道,好不好吃,算不算残忍,各种看法差别很大,中国人本身也对此各持己见。而且,当时的中国城市家庭还没有像近些年这样流行养宠物猫狗。

等到了叔叔婶婶家,我们受到了热情的欢迎,见到了各方亲戚,还有一桌丰盛的菜肴。寒暄过后,大家围坐在长条桌旁开始用餐。他们都非常热情地欢迎我,我想,自己肯定是他们家接待的第一位外宾。

交谈很热烈,可以理解,话题大都是同事的各位亲戚自打上次见面以后过得如何,他又过得如何,香港和武汉有什么新闻,等等。

这家的长子不时起身去厨房,回来的时候总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每样菜都很可口。家里做的饭总比餐馆好吃很多倍。

其中有一次,他从厨房里端出了一个大砂锅,我心想:“狗肉来了。”

我按着原先的打算尝了几口。

就在此时,主人说,他们一直在等待这个特殊的时刻,今天正好赶上了。今天不仅全家团聚,还迎来了侄子的外国同事(就是我)到家里做客,他们特别高兴。

他接着说,养这条狗就是为了庆祝这样特殊的日子,今天晚上我大驾光临,正好可以结果了它。

我感到一阵宭迫。更有甚者,他又说起杀狗、做菜的种种细节,而且对杀掉家里的宠物、把它做成盘中餐,他多少表示惋惜:“它实在是条很好的狗……”听到这里,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认为就是因为我的到来才让这条狗从后院被端上了餐桌!我真希望生活能像录像带一样可以倒回去,把我从胶片中抹掉,这样那条狗就能活下去了。

尽管我深刻体会到了文化冲击,但在当时,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太合适。于是我就继续吃饭,只是再也没有碰那道砂锅。

Culture Shock

The recent spate of very cold weather in Beijing reminded me of an experience I had many years back while visiting Wuhan in Central China, which is a great city occupying a very similar geographical position in China to Chicago’s position in the U.S.

It was January, and the weather was cold. I was visiting with a Chinese colleague who had an aunt and uncle there whom he had not seen in a long time. They were retired officials and very kindly invited us to their home for a kind of family reunion dinner. In those days, invitations to dine at home were unusual in China, so it was a very special occasion.

We took a taxi, and during the ride to their home my colleague told me that his uncle had mentioned that one dish they were cooking as part of the feast was dog meat. I appreciated the heads up and thought that as a guest I should be polite and try a mouthful.

As I wrote about in my post “Owls and Casinos in Macau” last July, winter weather tends to be the time when some people in some parts of China eat food like dog, civet cat, pangolins etc. because they are considered to having warming effects on the body. Opinions vary widely, including among Chinese people, whether or not this is appropriate, humane, delicious or barbaric. This was also before the popularization in more recent years of urban Chinese families keeping dogs and cats as pets.

We arrived at the aunt and uncle’s home to a warm greeting, various other relatives, and a table laden with a great selection of food. After some chit chat we sat at the long rectangular table and began the dinner. They were very kind and welcoming to me, and I guessed I must have been the first foreign guest they had in their home.

Conversation was lively, understandably with much discussion of what various of my colleague’s family members had been up to in the years since they had last met, what he had been up to, what was going on in Hong Kong, Wuhan, etc.

From time to time the elder son of the household would go off to the kitchen and return with another dish of steaming hot food. Everything was delicious. As always, good home cooking beats restaurant food by a mile.

On one such trip to the kitchen, he returned with a Chinese style. casserole dish and I thought to myself “Here comes Fido (the dog).”

I stuck to my plan and sampled a few bites.

At that point the host said that they had been waiting for a special occasion and today was just such a time. Not only was it a family reunion but they were also especially happy to welcome their nephew’s foreign colleague (ie me) into their home.

He went on to explain that they had been raising the dog for just such a special occasion, and that my presence that evening really capped it off.

I was mortified. I became even more mortified as he then went into some detail about the process of dispatching and preparing the pooch for our dinner, expressing a certain degree of regret about dispatching a family pet for the dinner table. “He was actually a very nice dog…” My heart sank.

I felt a terrible sense of guilt that my presence was the tipping point in bringing this dog from their back yard to the dinner table! I wished I could have rolled back the videotape and edited myself out of the footage so that the dog might have lived.

Despite a profound sense of culture shock, there was nothing I could say or do at that point which would have been appropriate in the circumstances. I continued to eat, giving the casserole dish a miss from that point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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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冲击 / Culture Shock》上有 19 条评论

  1. fangdoudou 说道:

    没想到此篇博客还有人在关心。我正在写《坐下吃点儿》之十 禁吃猫狗是为了防止我们自己被吃,太难写了,还没有写完。
    大家都可以发表评论,只要不是对人进行人身攻击,说什么都可以。

    我赞同实名制。

  2. 匿名 说道:

    广东人迟早毁在吃上

     俺写了篇反对吃猫的文章,立刻有脑残人士跳出来,拿着那些在动物贴里老掉牙的理由来驳斥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好,现在俺就给你们上个课,免得你们以后出去胡搅蛮缠,再让人笑话。

    1,广东只是有很少的人在吃猫,我是广东人,就没见过人吃猫。
      (广州)3个市场的猫档在80档以上,如每档每天平均卖三四百公斤猫肉(相当于130只猫),那么保守估计,每日销出的猫也达到1万只!(《羊城晚报》)
      每天1万只说明什么?说明广州每天有几万人在吃猫。

    2,你可以爱猫,但别人也有吃猫的权利。
      别人没有虐待残杀动物的权利,更没有因为满足口腹之欲传播疾病危害公共安全、他人生命的权利。
      瑞士兽医部门的一名官员在接受瑞士一家电视台采访时说,FSE就像疯牛病一样能够导致中枢神经系统的严重错乱,如果人类吃了猫,就会被传染上此病。他说:“如果我们吃了猫脑,我们肯定会染上此病。”他还劝告人们不要再吃猫肉。(《金羊网》)

    3,吃猫残忍,吃猪、牛、羊不残忍么?
      猪、牛、羊是人类传统的食物,是为了补充动物蛋白所必须的。人要生存,必须要吃。而吃猫则不是必须的,纯粹是为了图新鲜刺激。

    4,回民不吃猪肉,怎么不指责吃猪肉的人?
      民族宗教习俗不同,互相尊重,前提是不对他人造成伤害与危险。

    5,吃猫也是一种传统习俗。
      裹小脚也是传统习俗,怎么不惦记着学点好?

    6,你怎么知道就广东人吃?
      你怎么知道还有别的地方的人吃?拿出证据来,一样骂。我根据的是白纸黑字的报纸,公共媒介。很多报社的记者都在广东调查。

    7,不能因为有个别人吃猫,就妖魔化广东,就搞地域歧视。你这样做是伪善。
      妖魔化广东的不是我,而是那些吃猫的人,难道有着残忍恶习的人不该被歧视吗?你不去抨击残忍,却好意思说别人伪善,到底是谁伪善?

    8,你怎么知道那些猫都是偷来的?
      这样的理由,纯属颠倒黑白的狡辩。
      这么多猫中有许多是猫贩偷捕来的,不少猫脖子上还拴着项圈,证明这部分猫是家养的。
      江苏牌照货车上确实有可疑的网箱,这是猫贩用来抓捕麻雀的网箱,而麻雀是猫贩偷捕猫时用来做诱饵的,“他们很残忍,把麻雀用绳子系在一只箱子里,猫见了就进到箱子里,箱子有机关,猫一进去就会触动机关,一道闸门‘哐啷’落下。”(《北京晨报》)

    9,我不吃猫,但我认为吃猫也没什么错。
      我不抢劫,但我认为抢劫也没什么错——这什么混蛋逻辑!

    10,你没到过广东,没在广东生活过,不了解情况。
      反对吃猫和到没到过广东有关系么?我决定写这篇文章,恰恰是因为有在广东的朋友的催促。其实,我去广东的时候,你还不知道生出来没有呢。

      诸如此类的愚蠢逻辑有很多,先说这些。

      我想说的是,现在的社会,有很多道德崩溃的事情,重要原因,就是有人脑残思维,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我再说一遍,吃猫的主要罪过有二:一是虐待动物,二是传播疾病,危害他人安全。

      广东人吃猫,导致东北、天津、浙江、江苏等其他地区猫贩大规模捕猫,媒介大量报道,都吃出全国影响来了,你说人们对广东人会有什么看法?

      要是真想给广东念点好,那就去抨击和制止吃猫。好歹不分,黑白不辩,还有什么资格到处标榜自己?

  3. 匿名 说道:

    各位陪审官: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的好友可能和他作对,变成敌人;他用慈爱培养起来的儿女也可能变得忤逆不孝;那些我们最感密切和亲近的人,那些我们用全部幸福和名誉所痴信的人,都可能会舍弃忠诚而成叛逆。一个人所拥有的金钱可能失去,很可能在最需要的时候它却插翅飞走;一个人的声誉可能断送在考虑欠周的一瞬间。那些惯会在我们成功时来屈膝奉承的人,很可能就是当失败的阴云笼罩在我们头上时投掷第一块阴险恶毒之石的人。在这个自私的世界上,一个人唯一毫不自私的朋友,唯一不抛弃他的朋友,唯一不忘恩负义的朋友,就是他的狗。
        各位陪审官:不问主人是穷困或腾达,健康或病弱,狗都会守在主人的身旁。只要能靠近主人,不管地面冰凉坚硬,寒风凛冽,大雪纷飞,它会全然不顾地躺在主人身边。哪怕主人无食喂养,它仍会舐主人的手和主人手上因抵御这个冷酷的世界而受的创伤。纵然主人是乞丐,它也象守护王子一样伴随着他。当他所有的朋友都掉头而去,它却义无反顾。当财富消失,声誉扫地时,它对主人的爱依如天空运行不息的太阳一样永恒不变。假若因命运的捉弄,它的主人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这只忠诚的狗只求陪伴主人,有难同当,对抗敌人,此外毫无奢求。当万物共同的结局来临,死神夺去了主人的生命,尸体埋葬在寒冷的地下时,纵使所有的亲友都各奔前程,而这只高贵的狗却会独自守卫在墓旁。它仰首于两足之间,眼睛里虽然充满悲伤,却仍机警地守护墓地,忠贞不渝,直到死亡。

    说到根上,禁止吃猫狗是唤醒我们的人性,形成一种同情帮助弱者的同理心。待兽禽以人道,就断不致待人如禽兽;肯施惠于弱势,就断不致失恩于强势。

  4. fangdoudou 说道:

    说得太好了。

    原帖由猫老师的虎学生.于2010-02-18 23:05:05发表
    一是世界各国几乎都把狗猫当成陪伴动物,有一大批人在关注和爱护它们,吃它们有违世界文明潮流,有伤社会和谐。吃.
  5. 猫老师的虎学生. 说道:

    一是世界各国几乎都把狗猫当成陪伴动物,有一大批人在关注和爱护它们,吃它们有违世界文明潮流,有伤社会和谐。吃狗猫肉的国家和地区常被视为不文明的另类,为了提升我国的国际形象,也不应当吃猫肉狗肉。我国的香港澳门特区,以及台湾地区都有法律禁止吃狗肉,而大陆是中央政府所在地更应显示社会主义文明,禁止吃猫肉狗肉。

    二是许多国家如埃及,将猫奉为神灵,中国人过去也从来不吃猫肉,过去缺乏有效的控制鼠害的方法,猫就是主要的威慑力量。我国吃狗肉也只是局限在某些南方地区,或个别人的行为,而且从来不上席,饭馆是从来不供应狗肉的。大吃狗肉、猫肉是80年代以后公费吃喝风盛行和市场驱动的结果,决不是我国固有的“饮食文化”。我国各个少数民族,包括广西壮族自治区的一些少数民族在内,历史上一直居住在边远山区,狗是他们的家庭伙伴,狩猎和护家的帮手,而且还有许多义犬救人的故事传说,因此对狗一直很尊重,不吃它们。藏族由于信仰佛教,对狗的态度更加友善。在80年代以前,拉萨的无主狗或社区狗成群,居民与狗相处很好,由于地理隔离从来没有发生过狂犬病。现在的吃狗肉做法,才是反文化的。

    三是民间传说狗肉属“暖性”,吃狗肉有温补作用,甚至壮阳,所以冬天要吃狗肉,相反,韩国嗜食狗肉者却都在热天。(韩国吃狗肉未能“合法化”)所以,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毫无科学道理。

    四是我国南方地区狂犬病高发,与那些地区农村大量养狗,买卖食用活狗和吃狗肉有关。我国广东有多起屠宰狗引起狂犬病的报告,最近越南也发生了两起。菲律宾也出现类似的问题。吃狗肉是促进狂犬病高发的因素之一。

    五猫狗私宰未能检疫存在传播传染病的问题。许多地区狗肉的重要来源是狗肉贩子(或集团)有组织地雇人去用氰化钾和剧毒毒鼠去毒狗,特别是秋冬季,这种狗肉显然对人的健康有害。

    我们吃的东西够多的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的陪伴朋友加进来呢?

  6. 猫老师的虎学生. 说道:

    反对吃猫狗肉的理由: 一是世界各国几乎都把狗猫当成陪伴动物,有一大批人在关注和爱护它们,吃它们有违世界文明潮流,有伤社会和谐。吃狗猫肉的国家和地区常被视为不文明的另类,为了提升我国的国际形象,也不应当吃猫肉狗肉。我国的香港澳门特区,以及台湾地区都有法律禁止吃狗肉,而大陆是中央政府所在地更应显示社会主义文明,禁止吃猫肉狗肉。

    二是许多国家如埃及,将猫奉为神灵,中国人过去也从来不吃猫肉,过去缺乏有效的控制鼠害的方法,猫就是主要的威慑力量。我国吃狗肉也只是局限在某些南方地区,或个别人的行为,而且从来不上席,饭馆是从来不供应狗肉的。大吃狗肉、猫肉是80年代以后公费吃喝风盛行和市场驱动的结果,决不是我国固有的“饮食文化”。我国各个少数民族,包括广西壮族自治区的一些少数民族在内,历史上一直居住在边远山区,狗是他们的家庭伙伴,狩猎和护家的帮手,而且还有许多义犬救人的故事传说,因此对狗一直很尊重,不吃它们。藏族由于信仰佛教,对狗的态度更加友善。在80年代以前,拉萨的无主狗或社区狗成群,居民与狗相处很好,由于地理隔离从来没有发生过狂犬病。现在的吃狗肉做法,才是反文化的。

    三是民间传说狗肉属“暖性”,吃狗肉有温补作用,甚至壮阳,所以冬天要吃狗肉,相反,韩国嗜食狗肉者却都在热天。(韩国吃狗肉未能“合法化”)所以,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毫无科学道理。

    四是我国南方地区狂犬病高发,与那些地区农村大量养狗,买卖食用活狗和吃狗肉有关。我国广东有多起屠宰狗引起狂犬病的报告,最近越南也发生了两起。菲律宾也出现类似的问题。吃狗肉是促进狂犬病高发的因素之一。

    五猫狗私宰未能检疫存在传播传染病的问题。许多地区狗肉的重要来源是狗肉贩子(或集团)有组织地雇人去用氰化钾和剧毒毒鼠去毒狗,特别是秋冬季,这种狗肉显然对人的健康有害。

    我们吃的东西够多的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的陪伴朋友加进来呢?

  7. 猫老师的虎学生. 说道:

    不应当吃狗肉的理由

    草拟中的《反虐待动物法》列入禁止屠宰猫狗和吃猫狗肉,我是支持的,但处罚要适度,能够执行。吃狗肉罚款5000元太高,拘役也嫌太重,执行困难。重罚主要针对大量屠宰或严重虐待动物者。

    前几天安徽《新安晚报》的一位记者采访我,我向他说了反对吃猫狗肉的理由,现在将稿子发布如下:

    一是世界各国几乎都把狗猫当成陪伴动物,有一大批人在关注和爱护它们,吃它们有违世界文明潮流,有伤社会和谐。吃狗猫肉的国家和地区常被视为不文明的另类,为了提升我国的国际形象,也不应当吃猫肉狗肉。我国的香港澳门特区,以及台湾地区都有法律禁止吃狗肉,而大陆是中央政府所在地更应显示社会主义文明,禁止吃猫肉狗肉。

    二是许多国家如埃及,将猫奉为神灵,中国人过去也从来不吃猫肉,过去缺乏有效的控制鼠害的方法,猫就是主要的威慑力量。我国吃狗肉也只是局限在某些南方地区,或个别人的行为,而且从来不上席,饭馆是从来不供应狗肉的。大吃狗肉、猫肉是80年代以后公费吃喝风盛行和市场驱动的结果,决不是我国固有的“饮食文化”。我国各个少数民族,包括广西壮族自治区的一些少数民族在内,历史上一直居住在边远山区,狗是他们的家庭伙伴,狩猎和护家的帮手,而且还有许多义犬救人的故事传说,因此对狗一直很尊重,不吃它们。藏族由于信仰佛教,对狗的态度更加友善。在80年代以前,拉萨的无主狗或社区狗成群,居民与狗相处很好,由于地理隔离从来没有发生过狂犬病。现在的吃狗肉做法,才是反文化的。

    三是民间传说狗肉属“暖性”,吃狗肉有温补作用,甚至壮阳,所以冬天要吃狗肉,相反,韩国嗜食狗肉者却都在热天。(韩国吃狗肉未能“合法化”)所以,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毫无科学道理。

    四是我国南方地区狂犬病高发,与那些地区农村大量养狗,买卖食用活狗和吃狗肉有关。我国广东有多起屠宰狗引起狂犬病的报告,最近越南也发生了两起。菲律宾也出现类似的问题。吃狗肉是促进狂犬病高发的因素之一。

    五猫狗私宰未能检疫存在传播传染病的问题。许多地区狗肉的重要来源是狗肉贩子(或集团)有组织地雇人去用氰化钾和剧毒毒鼠去毒狗,特别是秋冬季,这种狗肉显然对人的健康有害。

    我们吃的东西够多的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的陪伴朋友加进来呢?

  8. 匿名 说道:

    评 5 分

  9. 匿名 说道:

    评 5 分

  10. 匿名 说道:

    说到中国一些饮食传统,现在个别地区个别人还讲究喝婴儿汤和孕妇生产的胎盘,对于人的胎盘可以吃,在李时珍的著作时都有详细记载。如果这些也可视为传统的话,这些习惯值得我们尊重吗?人是要有是非的,而不是无原则的尊重来容忍去,一些打得传统、文化而实行散发出腐败残忍的做法必须打入垃圾堆。
    退一万步说,如果尊重吃猫吃狗,那为什么中国立法部门还要在费那么大劲做出法律规定,吃猫吃狗罚款5000元扣押10天的规定(草案)。毕竟,社会在进步。

  11. 哈哈 说道:

    花江狗肉应该是贵州的吧,花江狗肉一般,但我喜欢那种红色的自酿米酒。

    原帖由红茶于2010-02-09 17:19:19发表
    我就知道朝鲜的花江狗肉,不爱吃:lol
  12. 匿名 说道:

    饮食文化是应该尊重,但决不是固守,不是一成不变的。传统文化的东西一定要与日俱进,一定要进步。
    中国有许多很坏的传统文化,比如女子包足,以前实行了很长时间,你说这种传统文化应该尊重吗。
    另外,不要挑起东方与西方,伊斯兰教与其他宗教的矛盾。任何宗教都是人定的,只要是人,不管是哪里人都尊重人的基本人性,任何传统文化也都要回归基本人性。

  13. 匿名 说道:

    按照“就吃狗肉”这位朋友的说法,“其实,跟中国历史是有关联,在经常饥荒的年代,观音土都可以吃,何况是狗肉,而且历史上狗做为六畜之一,本来就是肉类的主要来源之一。”在中国历史上饥荒年代,许多人是易子而食,那么吃人肉也是有中国历史传统的。你现在还能继续吃人肉吗。
    另外现在中国已经开始立法,真的通过了,就是法律了,你再吃狗肉就是违法就会遭到法律的处罚。
    你不会敢对抗中国法律吧。

  14. 红茶 说道:

    我就知道朝鲜的花江狗肉,不爱吃:lol

  15. 红茶 说道:

    其实最爱吃狗肉的应该是朝鲜族人,:lol

  16. 就吃狗肉 说道:
    原帖由fangdoudou于2010-02-08 09:39:04发表
    唉。时至今日,少数中国人是改不了吃狗吃猫的习惯的。但我相信,这种现象会越来越少,终将有一日,这种现象会接近于.

    中国人有吃狗肉的习惯,这个不是少数人不吃的习惯。
    其实,跟中国历史是有关联,在经常饥荒的年代,观音土都可以吃,何况是狗肉,而且历史上狗做为六畜之一,本来就是肉类的主要来源之一。
    不要吧自己养了些什么观赏狗,就觉得狗就是不能吃的。观念上的不同而已,你可以不吃,但是不能阻止别人不吃。
    简单的例子,伊斯兰教不吃猪肉,他们可以说, 吃猪肉的人都是有不好的习惯,都是没有爱心或者没有进步,跟不上西方世界的潮流的?或者大部分的美国,英国人等等不吃狗肉的人是没有文化的,是一个坏的习惯呢?
    饮食文化也是不同国家民族的风俗的一种,应该尊重,并不是你不接受或者不理解就应该要区改变的

  17. 哈哈 说道:

    这篇文章很合时宜。

  18. fangdoudou 说道:

    唉。时至今日,少数中国人是改不了吃狗吃猫的习惯的。但我相信,这种现象会越来越少,终将有一日,这种现象会接近于零。

    我愿意说一说吃狗肉的感觉:童年时候,家住在村里,谁家杀狗时,都会送一些给亲朋好友。我家也收到过。狗肉确实很香,也很腻,但也没有特别的滋味,还有一股很浓的土腥味。

    狗肉并不是什么人间至味。

  19. fangdoudou 说道:

    评 5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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