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出租车 / New York Taxis

纽约的出租车

二月去纽约的时候,我对当地狂风肆虐、冰天雪地的天气除了迅速习惯之外,似乎也别无他法。我下榻在曼哈顿中城,人行道上还散落着一堆堆积雪。幸运的是,从酒店到所有会议地点步行都只需要10到15分钟,所以我总是走路,而没有打车。
我无论去哪儿旅行,都喜欢和出租车司机聊天。他们很多都是能说会道的哲学家,很有见解和想法,这些都是从他们工作中遇到的各色人等那儿搜集来的。
纽约的出租车司机以前名声不太好,但那都是过去大多数司机还都说英文,或者至少英文说得比现在的司机更流利的时候。假如现在对 (…)

重游滇西北(一) / Northwest Yunnan Revisited (Part One)

重游滇西北(一)

虽然我在香港的家与海平面的高度几乎持平,但最近几次旅行却让我有机会到美国和中国的高海拔地区走上一走。上周我在博客里写过科罗拉多州的圆石城,那是一座非常迷人的“一尺高城”,上次去那里还是在三十多年前。这一周,我又要回忆一下新近完成的滇西北之行。这是我和夫人还有女儿十年来首次重游故地,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我们重游了丽江和香格里拉。上次去香格里拉的时候,那儿还叫“中甸”(2002年改为现名)。香格里拉位于西藏高原,海拔大约3,300米(约11,000英尺)。当地政府为其更名的根据是美国小 (…)

“马桶堵了” / "The Loo’s Gone Potty"

“马桶堵了”
我1974年来到香港,以意想不到的速度找到了工作,然后当务之急是要做一套西服,因为我的背包里没有这样的装备。新老板领我到他的裁缝那里,请求提供特急服务。于是这个任务轻松完成。
下一步,是要找一个比基督青年会(YMCA)更适合长久居住、更舒适的地方。恰巧有同事当时得知,一位英国女士正准备转租其位于港岛半山区公寓里的第三个卧室。
于是我搬了进去,但很快,我就感觉像是缺水的鱼一样浑身不自在。
女房东人很好,她的室友是一位英国小伙子,人也不错,但我们留在香港的理由却大相径庭。他们的朋友圈 (…)

文字有危险,使用须谨慎! / Words Can Be Dangerous

文字有危险,使用须谨慎!
语言是一门微妙且不断变化的学问,一不留神就把握不准了。对一个人的母语来说是如此,对第二语言来说更是如此。

翻译时照着字面直译很危险,因为这样经常会造成不准确、不恰当,甚至极其搞笑的译文。

2008年奥运会开始前不久,我在北京首都机场登机口附近上洗手间。由于预料到将会有大批游客因奥运而来,当时北京正在开展一场提高服务人员英语水平的活动。

不知道为什么,这场出自善意的语言学习运动出现了一点小偏差:就在这一间男厕所的小便池上方,贴着一个英文标记。

上面写着:“Urine (…)

1980年美国国家展(三):历史性的火鸡宴和单、复数的“古董”/ The US National Exhibition 1980 – Part Three



第一届美国国家展在中国展出了多种多样的美国产品,也使数以百计的美国商人首次来到中国。 / The first US National Exhibition in China brought hundreds of first-time American business visitors to China and displayed a wide range of U.S. products.

历史性的火鸡宴和单、复数的“古董”
事不凑巧,首届美国国家展在北京举办期间恰逢美国的重要节日——感恩节。参展的美国人非常不喜欢这种安排,因为感恩节是他们一年一度阖家团圆、大快朵颐的时候,但展览的组织者却坚持说,他们无法避开这个节日。
作为补偿,展览的主办方(美国商务部)花了很多心思,特意安排泛美航空公司将几百只冷冻火鸡空运到北京,再由北京饭店的厨房烹制,然后在北京饭店的大宴会厅举办了一次感恩节大宴会,让几百位美国代表吃上火鸡。
为了在京举办这次史无前例的火鸡宴,相关的 (…)

容易混淆的两个词 / 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 Two Words Easily Confused


来,尝尝我们的…… / Please try one of these …


容易混淆的两个词
我有个外国朋友,很多年前曾在台湾学习过一年级的中文课程,她讲了一个这样的故事:她的中文女老师曾在班上讲过古代中国皇帝的生活方式。
由于是初级课程,老师用英语讲课。
她谈到,皇帝有在皇宫里养小妾(concubine)的习俗。
她对学生说:“皇帝有很多美丽的黄瓜(cucumber),但最宠爱其中一个。”
学生们花了好一阵子才明白,皇帝其实不是古怪的蔬菜恋物狂。
还有一个故事, (…)

名字里的奥妙 / What’s in a Name?


名字里的奥妙

20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西方人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到访中国,对专业翻译服务的需求很大。当时,这一服务在中国还不够普及。
我有一位外国朋友搬到了香港。一开始,他没想在公司名片的背面印上自己和公司的中文名字。当时觉得这不太重要,因为香港普遍用英语。
等到有机会去中国做生意的时候,他决定制作含有中英双语的新名片。他对翻译公司说,做这些名片,是为了在中国大陆使用。
翻译公司按照传统方式给他取了一个中国姓名:选一个与他英文姓氏第一个音节的发音最相近的标准中国姓氏,再加上两个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