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出租车 / New York Taxis

纽约的出租车

二月去纽约的时候,我对当地狂风肆虐、冰天雪地的天气除了迅速习惯之外,似乎也别无他法。我下榻在曼哈顿中城,人行道上还散落着一堆堆积雪。幸运的是,从酒店到所有会议地点步行都只需要10到15分钟,所以我总是走路,而没有打车。
我无论去哪儿旅行,都喜欢和出租车司机聊天。他们很多都是能说会道的哲学家,很有见解和想法,这些都是从他们工作中遇到的各色人等那儿搜集来的。
纽约的出租车司机以前名声不太好,但那都是过去大多数司机还都说英文,或者至少英文说得比现在的司机更流利的时候。假如现在对 (…)

台式款待 / Hospitality, Taiwan Style

台式款待
在早先的博客中我曾提到,初到香港时,我没打算长住。我想找一个说普通话的环境,在那时候,台湾是个顺乎自然的选择。
在我找到工作后,整个情况便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了。我在香港定居,开始定期到中国大陆去旅行,做起了自己的生意。结果,一直到上世纪80年代初,我才第一次踏上台湾之行。
当时,我已经听过很多关于台湾的好话,包括许多在那里学习、生活过的同学的溢美之言,因此我对第一次去台湾充满期待。
在预订酒店时,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旅行社通知我,在我计划停留的那5天里,有两个晚上酒店没有空房 (…)

约翰•史密斯是个北京人? / John Smith is a Beijinger

约翰•史密斯是个北京人?
改革开放时代初期激动人心,而在此之前,中方代表在参加商务会见和谈判时是不出示名片的。我们这些来访的西方人,只被告知坐在谈判桌另一侧的一、两位高级人物的姓,以及中方单位的名称,而其他人的姓名则无从知晓。对于另一边其他貌似书记员、观察员的人到底姓甚名谁,通常不得而知。
当年的这种习惯,并非由于缺少打印名片的纸张或是故意不礼貌,而是由于当时的主流意识形态仍把做生意尤其是对外贸易视为一种免不了的邪恶,而不是一种受到热烈欢迎的活动。
获得参加广交会的邀请函——这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