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有望很快成为无烟区 / Hong Kong: Soon a Smoke-free Zone?

香港有望很快成为无烟区
香港政府统计处(The Hong Kong Census and Statistics Department)近日调查显示,香港成年居民中烟民数量仅余11%。医疗专家将此视为喜讯,但烟草公司却愁眉不展。

籍此,香港已跻身于争创“无烟区”的城市、国家及地区的前列。所谓“无烟区”就是指吸食“魔鬼草”的成年居民少于或等于5%的地区。

在“无烟区”的竞争中,其他跑在前面的对手还包括新西兰(计划于2025年实现目标)和芬兰(目标定在2040年前)。与之相比,弹丸之地、人口稠密的香港无论在公共文化、地理条件还是其他方面似乎都不处于同一个量级。( (…)

失物天堂:智能手机香港历险记 / Hong Kong: Good Place to Lose a Mobile Phone

失物天堂:智能手机香港历险记
最近我和朋友在香港碰了个头,那天早晨他刚从北京过来。因为到香港后发生的一些事,让他对香港再次充满热情。
朋友从赤腊角机场出来后,坐机场快线只用23分钟就到了中环(单程车票100港币)。从那里,他和同事搭计程车前往万豪酒店(the J.W. Marriot Hotel)。在酒店入住登记时,朋友发现智能手机不见了。
每个人看到这里都会想,这下完了,心里肯定沮丧透顶!更糟糕的是,因公出国刚开始就遇到了这种事儿,马上就让人担心“万一找不回来怎么办?”如果在公共场所丢了手机,我们大都会认为找回来的 (…)

不解之谜:香港航空信误投百慕大 / Hong Kong Airmail: "Missent to Bermuda"

不解之谜:香港航空信误投百慕大
几个月前我就写过,我们总是高估到底有多少美国同胞知道香港的确切方位。
在某种程度上,这是香港这类弹丸之地的死穴。如果说人个子矮,婉转的说法是“高度不够”,如果形容地方小,常会说“空间不足”。
澳大利亚人口仅相当于香港的三倍出头,但它幅员辽阔,大家都知道它的位置,起码能排除一些不靠谱的选项(比如不会在非洲;而且人们还会联想起袋鼠、考拉、鳄鱼邓迪)。加拿大也是如此(在最北边;有北极熊和冰球),还有印度(靠南;有眼镜蛇和客户呼叫中心),诸如此类。
地方小 (…)

绑架勒索制假,手机诈骗大观 / Mobile Scams: Kidnapping, Extortion, Forgery

绑架勒索制假,手机诈骗大观
几个月前我在北京收到一条手机中文短信,说我的孩子被绑架了,要救他们就必须马上付赎金。
虽然我没被吓到,但还是吃了一惊,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不是真的。后来我向当地很多朋友、同事提起了这件事,结果他们的反应几乎一致:他们都经历过多次这样的手机诈骗。
后来就发生了一个多月前的重大新闻——多国警察首次联手查处类似案件,在东南亚数国逮捕了约600名嫌犯。
这个犯罪团伙组织严密,他们以内地富人为目标,通过随机拨打手机号码和编造五花八门的故事,告知机主已卷入重大法律纠纷 (…)

恐惧症家族又添新成员! / Warmly Welcome a New Member of the Phobia Family!

恐惧症家族又添新成员!
学习高级英语的人都知道,凡是后缀为“phobia”的英文单词一般都和害怕什么有关,而且是指那种可以导致严重焦虑甚至惊恐发作的极端的恐惧。
比较常见的例子包括:claustrophobia(幽闭恐惧),指害怕呆在封闭的空间里;agoraphobia(广场恐惧),害怕开放的空间;acrophobia(恐高症),害怕登高;或者xenophobia(陌生恐怖症),害怕外国人。
一些比较少见的例子包括:
恐犬症             (…)

全球中国连接大会(续) / The Global China Connection Conference (…continued)

全球中国联接大会(续)
步行穿过纽约滨州火车站的时候,我有一种时光倒流的幻觉。那里的建筑设施基本没变,气氛也一如往昔。跟很多大城市一样,火车站是座老建筑——和中国超级现代的高铁车站不可同日而语。车站里人来人往,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各个社会阶层;也有一些流浪汉和醉鬼以车站为家。
我花了33美元买了张往返票,单程需要90分钟。我在大门口等待列车长的登车广播。上车后,我选了靠西侧的窗口坐下。刹那间,我又有点儿恍惚了——这感觉简直跟我上学时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是在30年前罢了。
我很好奇将要看到哪些变 (…)

美国今昔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 What’s The Biggest Difference Between America Then and Now?

美国今昔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今年二月去纽约的时候,我和大学时代的两个同学一起吃了顿非常愉快的晚餐。像我这样背井离乡,远离母校,住在地球的另一半,坏处之一就是很少能有机会和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所以我知道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
我大学的前室友如今在纽约当医生,他还是名律师,并且获得了公众健康管理学硕士。晚餐时他问我,从上世纪70年代中期我搬到香港迄今为止,美国让我印象深刻的一个最大变化是什么?
我回答说,虽然变化和不同多如牛毛,但最显著的就是美国社会的极端肥胖案例越来越多,程度也愈演愈烈, (…)

纽约的出租车 / New York Taxis

纽约的出租车

二月去纽约的时候,我对当地狂风肆虐、冰天雪地的天气除了迅速习惯之外,似乎也别无他法。我下榻在曼哈顿中城,人行道上还散落着一堆堆积雪。幸运的是,从酒店到所有会议地点步行都只需要10到15分钟,所以我总是走路,而没有打车。
我无论去哪儿旅行,都喜欢和出租车司机聊天。他们很多都是能说会道的哲学家,很有见解和想法,这些都是从他们工作中遇到的各色人等那儿搜集来的。
纽约的出租车司机以前名声不太好,但那都是过去大多数司机还都说英文,或者至少英文说得比现在的司机更流利的时候。假如现在对 (…)

兔来兔走又一年 / Rabbits Come, and Rabbits Go

兔来兔走又一年
今年二月初,我在北京过的农历新年。除了放松一下身心,我发现自己还在琢磨今年这个兔年是会风平浪静、尽在掌握,还是意外频生,防不胜防?换句话说,这只兔子是只四平八稳、蹦蹦跳跳的兔子,还是只好像被饿狗追着在野地里乱窜的野兔呢?
我很享受北京寒冷干燥的天气、香喷喷的饺子、阖家团圆的气氛,以及连绵不断的炮竹声。从中我总结出,世界好像已经发生了改变,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变数和不可预见频发,并且已经成为常态,而非例外。其变化的速度和进程本身似乎也在改变。兔年来了又走,现在的兔子 (…)

澳大利亚杂交迷你兔 / Special Australian Hybrid Pygmy Rabbits

澳大利亚杂交迷你兔
在中国文化中,兔子占据了较高的地位。此外,兔子也是中国十二生肖之一,带有很多与生肖相关的信仰、寓意和传统智慧等等。
在西方文化中,兔子的地位相对较低,尽管和基督教的复活节能扯上些关系——至少在北美是这样——但更多只停留在世俗层面,而非宗教层面。例如,每年春季复活节期间,都会销售用巧克力制成的复活节兔子,商店、酒店还有餐厅都会用兔子来进行装点。
好多年前,我的孩子还小,我太太去春季广交会出差。临回香港的时候,她在去火车站的路上遇到一个街边小贩,小贩带着一整箱非常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