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海渡船上的2个月 / Two Months on a Ferry Boat in the South China Sea

在南海渡船上的2个月

上周六,我从港岛乘渡船前往长洲看望老友,中午还和他一起吃了顿海鲜。
以前我在博客里曾经交待,多年前初到香港时我曾在长洲落脚,但如今已有很多年没再去过。
从位于港岛中环国际金融中心附近的码头刚登上渡船,许多回忆便扑面而来。渡船上的气氛、景象、声响,还有熙熙攘攘的港口上空弥漫着的咸味都令我感到如此亲切,因为我过去可是这条航线上十多年的老乘客呢。
我曾经粗略地算过,在长洲居住的那几年,我花在这条航线上的时间加起来大概得有两个多月。能在渡船上花这么长时间,那还真不算短 (…)

送礼学问多 / The Complexities of Gift Giving

送礼学问多

最近,我和一位美国小伙儿吃了顿午饭。他刚到香港不久,是第一次赴海外工作。聘用他的金融机构非常周到地为他安排了一系列有关香港的情况介绍,包括一些文化背景、行为须知等等。小伙子对这些介绍兴趣盎然,学习情绪十分高涨。
事有凑巧,小伙子第一次到香港是在2010年8月,正好和我初次到港是同一个月份,只不过我比他早来了36年而已。我俩的对谈让我想起自己学到的一些文化差异以及当时学到这些东西的场合。同样,我也参加过由香港工商总会为初来乍到香港的人安排的情况介绍会,就在我刚到香港的第一个月。 (…)

糟糕译员是反面英雄 / Bad Interpreters are Anti-Heroes



那时合格的译员凤毛麟角 / Qualified interpreters were as scarce as hen’s teeth

糟糕译员是反面英雄
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学英语越来越流行。能够说一口好、很好或是出色的英语的中国年轻人的数量急剧增加,同时,会说一些中文的外国人也出现激增。
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相比,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那时候,语言还经常成为中国与外部世界沟通的障碍。
如果说在当年的中外商务交往中有哪个环节会出差错,那就是沟通。
这不仅是因为那时合格的译员凤毛麟 (…)